前一晚,虞晚章对未来充满恐惧,她不想和虞建东分开。
虞建东向她承诺,并且安慰她:“晚章,只要爸爸创业稳定,我就把你接过来一起住。”
电话响了很久,没接通。
在虞晚章坚持不懈下,对方终于接了,糊里糊涂地来了一句:“谁啊?”
她有一腔的愤怒,恶心,和委屈,虞晚章咬紧牙关,腮帮子又酸又胀。
眼睛干干涩涩,被她憋得通红。
可到头来听到她爸爸这么一句话,她心里破防。
只是真是太难以启齿。
怎么连爸爸也认不出自己声音了呢。
他们才分别两个多月。
虞晚章呼吸急促:“是我,爸爸,是我,晚章。”
虞建东昨晚和人喝酒喝到半夜,几两白酒下肚,到现在都没有清醒。
他拿起手机也没有看联系人是谁,更别说察觉出晚章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