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珈楼摇摇头:“没事。”
一出声,嗓音沙哑。
喜儿贴心地把门关上,把空间留给他。
他掀开被子,低头,临睡前他换上的睡衣是灰色的,这下全都变成白色了。
他目光往沙发上瞟了一眼,那套灰色的睡衣杂乱地丢弃在那儿。
昨晚上梦里洁白的纱衣顺着清澈溪水潺潺而下又清晰想起,应珈楼澈亮的眼眸深黯,愣怔在床上。
***
提岸听寺里的其它同门说应珈楼回来了,他正要去找他,没想到他正从师父房里出来。
提岸照例关切地问了师兄身体状况。昨天师兄那样都还算好的,以往最糟糕的一次可没把他吓着。
因此,提岸总是唠叨他师兄别着凉。
提岸正还要问点什么,闻到应珈楼身上的香味,他打了喷嚏。
那香味不像师兄平时最爱熏的旃檀香,还混着浓重花香,提岸猛吸一口气,在打喷嚏前,抬右臂用僧袖挡住。
“师兄,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沐浴露味。”
应珈楼早上起来看到身上被换了衣服,便去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一冲而下,他还是觉得被人玷污,污秽至极。
像是那岸边的莲花不再洁白。
直到用完了半瓶沐浴露他才停下。
应珈楼眼观鼻鼻观心,语气淡淡:“只是想多洗几次而已。”
“你手上拿着什么?”他怕提岸再问别的,很快转了个话题。
似乎那味道实在太浓,提岸掩住鼻子,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正想问你呢。是虞施主的外套,还真是多亏了这件衣服呢,师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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