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戒律森严,他们这些小沙弥们每天早晚都要梵诵佛经,入禅证道。
应珈楼作为居士,本不用参加,但他从小跟着寺里的师父学习,养成了习惯。
虞晚章笑了笑:“我今天来找应居士本就是打扰,等你们早课上完我再去找他。”
她顿了顿,杏眼忽然狡黠地亮起,亮如天上星辰。
“应施主这个称号都把我叫老了,如果可以,还是叫我晚章吧。我之后可能还要经常来寺里,少不了要麻烦提岸和珈楼了。”
改称呼是增进关系密切的第一步,而且她也不喜欢虞施主这个称谓。
虞晚章知道提岸心善,这句话从头到尾都是看着他说的,如果她看着应珈楼,十有八九被他拒绝。
“这...”对于换称呼,提岸也拿不准主意,为难地觑了眼应珈楼。
谁知师兄是微微皱了眉,并不言语。
提岸从没拒绝过别人,“虞施主...这实在是......”
应珈楼抬头看了眼天色,春分之后天亮得越来越快,隐隐可辨蛋壳青。
那双眸子像是染上了淡淡青色。
“提岸,我们快迟到了。”
他打断提岸,提醒他了一句,之后越过晚章往前走。
应珈楼这么一说,简直是挽救他于万千,可算是把这烫手山芋丢了过去。
“那我就不多说了,如果再不去,我可就要被师父责罚了。”提岸快速道。
既然连提岸也觉得不妥,更不用说应珈楼。
这种事也急不得,虞晚章只好应了声。
直到那两人走远,虞晚章紧了紧手,才意识到今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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