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蒂包皮中,现在却是不甘寂寞地冒出头,如此不堪,走动时更是不停被两瓣肉唇磨蹭着,寅央只觉酸在难耐,苦不堪言。
下人已经打好水备在外间,寅央一步步慢慢地从外间捧着面盆里的水进来,伺候男人打水漱口净面,双腿间高高肿起的馒头肉屄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害得她走起路颇是费力,双腿儿丝毫不敢并拢。
对着面盆架不由地勾起昨夜的孟浪片段,引得人儿脸上一片潮红羞愧的无地自容。摇了摇头试图挥去脑里羞人的画面,弯下身,用玉兰水葱的手在面盆里绞帕子,这个姿势使得她微微翘起那肉臀,那红肿饱满的肉屄儿被夹在腿心中,就这么呈现在孟岳霆的视野里。
“骚奴儿,就会勾引男人。”孟岳霆看着这好不淫麋的美景,粗着声道。
寅央抬起头水润的葡萄眼看了一眼男人又随即惊慌地低了下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也不敢回嘴,咬着樱唇满腹的幽怨委屈上前为端坐在榻上的男人净面,在孟岳霆看来,她就是娇柔造作扭捏作态,男人想起多年前,她也是如此扬睫瞅着那些景国的士族青年,眼波流动,勾人心魄,操纵人心,进而对当年还是一个小小太监侍的自己使坏下绊子,因而使孟岳霆受到多番针对折辱。这样一个惯会扮可怜博取男人怜爱的小骚蹄子,如此这般更是坐实了孟岳霆给她安的勾引男人之名,孟岳霆不由得窝了一团火,俊俏的脸上越发阴郁。
寅央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