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他面前,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上前,他只能干巴巴道,“没有,薇薇安。”
“算了……我早就习惯了。”她一直以来永远挺直的脊背有些弯曲,两边的削薄肩膀耷拉下来,像是长久以来在黑暗中追寻光明的旅人,在无数次希望破碎后,认命地沉寂于黑暗,等待死亡。
周维安用手抹了把脸,手背上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不想哭的,好丢脸,但她控制不住。
但这个感觉真的太糟糕了,仿佛又回到了两百年前,年幼的她得知自己被父亲放弃的那一刻。
眼泪越擦越多,两只手背都湿漉漉的,若是在往常,薇薇安会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发泄一番,但她如今出不了屋,只好捂着脸跑进浴室里,砰的一下关上门。
少女靠在门上,缓缓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哭泣着。
雷斯特就在门外,他蹲下身,额头顶在门板上,听着浴室内细碎的抽噎声。
“薇薇安,你不是累赘。”他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维安听清楚,“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
“违抗命令的时候,我就做好受罚的准备了。”
“主人知道我很喜欢你,所以愿意成全我,把你留在我身边。”
雷斯特没有说谎,但他省略了很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