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把你丈夫置于何地?”
淳安连珠带炮一阵串数落,叫孙氏再抬不起头来,只能掩面哭泣。
“哭什么哭,你还好意思哭,赶紧交待,你们姑侄二人究竟是怎么勾搭上的。”
被淳安一再发作,孙氏根本无法招架,只得老实交代。
事情还要从怀孩子时说起。
那时因她怀孕,母亲就勒令他们夫妻分床而睡,初时胡逸云倒也沉得住气,可日子一久,难免想着夫妻那事,偏她母亲看得严实,半点机会都不给。
渐渐的,他不再一个劲儿想做那事了,她还以为他自个儿用手疏解了,却不料他竟是逛起了窑子。
她辛辛苦苦给他怀着孩儿,他倒好,竟在外玩起了女人,她实在气不过,想要和他闹,可还不等他回来,母亲就拦下了她。
母亲说这都是难免的,等孩儿生出来,身子养好了,能同房了,他的心也就收回来了,现在又吵又闹,吵赢了也伺候不了他,又气坏了自己和肚里的孩儿,又和他吵散了夫妻情分。
被母亲一通劝导,她信了母亲的话,可一切都不似母亲说的那般发展。
孩子生出来,他确实收心了一阵日子,可架不住外面那骚娘们来勾搭,他尝过了外面的莺莺燕燕,再不似以前那样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她此时再追究,反倒是落了个妒妇的名头。
母亲又劝她看开些,说男人有权有势了心也就飘了,等玩过这几年,腻味了就会收心了。
她又信了母亲的话,可她不管不顾不计较的态度,反倒是让他更猖狂了,更甚至连家都不回了,就宿在那些个花街柳巷里。
她悔呀,可后悔也晚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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