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同房,他不曾脱过衣物,只是褪下点裤子,露出那东西往她身子里戳,发泄完了就提裤子走人,旁的亲密一概没有。
“我前几日扯了料子想给你做身衣裳,不知你身量尺寸几何,想拿你一套旧衣裳看看,今儿正好来了,便一块儿带走了。”
“呵,这么多年,你这做妻子的总算想起来要给我做身衣裳了?你说这会不会太晚了些?”
陆正卿还是一贯讥讽语气,说得淳安有些无地自容,当初她确实也嫌弃过他出身低微,只觉得自己是候府小姐,能嫁给他已经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加之他也不待见她,毒妇二字常挂嘴边,让她好生做恼,哪会想为他缝衣绣帕。
“只要相公喜欢,什么时候都不会晚的。”
淳安陪着笑脸,赶紧走到屏风那处,将他换下来的衣裳抱在怀里,就听系统声音:“请宿主深嗅一口陆正卿原味亵裤完成任务。”
……为什么还要嗅一口他的脏裤子?
淳安很是无语,不过她此时顾不上回应系统的话,专心应付陆正卿。
“那今年的冬衣就都劳烦夫人了。”
陆正卿说完,已经穿好了衣裳,没等她的回答,就擦过她的身子,大步走出了浴房。
淳安抱着他的衣裳无语离去,冬天的衣裳可不似夏天的衣裳,看他这一天一套的架势,少不得要做十来套换洗,这个冬天,她算是有的做了。
罢了,做衣裳就做衣裳吧,总好过千里迢迢去岭南。
回去路上,趁着四下无人,淳安从抱着的衣裳当中,寻出他的亵裤,嗅了嗅。
没有想象中难闻的味道,裤子上只有淡淡松柏的香味,是他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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