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继女,樊亭力活着时对她并不亲热,她虽然期待樊家的财产,但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两母女兴奋激动,樊亭力的死没有令她们感到伤心难过,反而是高兴开怀。
陈东慧说道:“我就说吧,你不用担心,先等等看。这不就等着了?你继承了一大堆遗产,上不上大学又有什么关系?”
张一婷学习成绩一般,今年刚参加了高考,考试成绩出来,连个普通一本也没考上。陈东慧却不着急,让她在家里等等,看情况再决定复不复读。
原来打的就是樊家财产的主意。
外头传来敲门声,陈东慧迅速推开女儿,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低声劝告女儿:“葬礼刚过,千万注意表情。”
可以高兴,但不能在律师和樊雾跟前得意忘形。
“林律师来宣读的遗嘱,会不会对遗产分配有影响?”张一婷肃了肃脸,低声问道。
“放心吧,”陈东慧安慰女儿,“樊亭力的遗产不留给儿子留给谁?”
“那万一遗嘱上说全留给樊雾呢?”张一婷还是不放心,突如其来的好事砸到头上,她总担心会有什么闪失。
“如果是那样,咱们只要放出视频,樊雾就得分你一半。”陈东慧胸有成竹。
张一婷终于是放心了,脚步轻盈地跑去开门。
樊雾一家三口和林律师,一起走了进来。
陈东慧装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坐在沙发前有气无力地打招呼:“你们来啦。”
樊雾点了点头,“阿姨好。”
金晴跟着打招呼:“阿姨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