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来茶杯喂了他一口茶水,又捧过来个小钵,眼巴巴地看着他,见他含着水没动静还催促了一句:“漱口呀!”
江峦清想去接她手里的水钵,被她躲了过去,他又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抢,纠结再三,只能低头把水吐进钵里。
这种感觉很怪异,把口里含着的血水吐进师妹双手捧着的容器里什么的……他总觉得念念不该干这种事的,装污物的东西不该由她捧着。
任念念放下小钵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块绣帕给他擦拭唇角水渍,江峦清万般无奈道:“怎么能让你做这些事……我都可以自己来的……”他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我做的不好吗?”任念念笑起来,语气多了些莫名的意味,“这些还都是从师兄那里学来的。”
“你做的很好,很周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