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可是没有你的允许,连抽插的动作都不敢停下。
你环抱住了他,手顺着他后颈沿着脊背一路滑下,像安抚幼儿一样轻拍他的背,“好乖好乖,”又夸他:“师兄好厉害。”
然后接管了他后穴插着的琉璃柱,让他跪直身体。你还询问师兄:“可不可以再张开一点后面呢?”
师兄埋在你的颈窝里默不作声,热气胡乱呼散在你侧边肩颈,回应是他轻颤着伸出手掰开了自己右边的臀瓣。
真的好乖。
你心中喟叹,看见他后穴褶皱裹紧琉璃管的媚肉嫣红肿胀,穴口湿嗒嗒的,不停涌出的液体顺着透明管体滴落在床上。
鉴于药液是乳白色的,这些无色的黏浊应该就是润滑脂膏和师兄小穴分泌的蜜液了。管内已经空了,看来药液真的已经射入了师兄身体深处。
你稍稍退身,指尖点了点顶端涨的深红,颤巍巍不断吐出液体的“小师兄”。体恤它被红绳绑着不能释放,用指腹来回磨蹭湿润的鲜嫩肉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