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清楚,丁荷却是清楚的。
纵然是没有专业的器具,也无内力傍身,光是凭着那柄长剑,江峦清就有许多磋磨活人的法子。或是割肉凌迟,把刘四削成个没了皮肉的骨架;或是挖眼滴血,让刘四在黑暗中一点点流光身上的血;再或者是毁臂断腿制成人彘。
江峦清手稳心狠,什么没做过?这样直接割喉了断,倒是多多少少带点仁慈的意味。
什么意思?
丁荷用藕粉色的薄水烟袖子掩嘴,神色存疑,看看江峦清,又瞅瞅地上的尸体。
没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
江峦清还是那副神情淡漠的样子,将尚带有血腥气的长剑入了鞘,脸侧溅上的血点擦了干净,收敛了周身的腾腾煞气,丁荷就看着眼前这个人从之前的凛冽如剑变成了温润如玉。
白衣谪仙,月朗风清的模样,倒是又和身边的少女相衬起来。
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与念姐姐是一对。丁荷悄悄翻白眼,跟在两人后面准备上马车,又忍不住总偷眼去看这对师兄妹,暗搓搓想那欲蛊是个什么东西,这两个人又是经历过了什么,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情形。
第十二章
回了马车又少不得要和季子麒解释一番。如果只是一般人,你们也就当做他不知道了,可是季子麒内力深不可测,你又只擅长暗杀和潜伏,真要打起来,你和少主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还是暂时不要同他交恶为好。
有些能说,有些不能说。不能说的无外乎就是你们三人的圣教真实身份,丁荷挑挑拣拣说了点能说的,又坦白告诉他那个人你们已经杀了,问季子麒: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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