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都有些呆滞的样子,却让你觉得像初春里的雪。晶莹剔透的,在阳光下即将消融的雪。
隔了半晌,你说:“也好。”转身去点燃安神香,看着袅袅细烟从香炉上慢慢升起,又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瓷瓶,一边将瓷瓶摆在床头,一边和师兄讲话:“红塞的内服,白塞的外敷。内力的话,我想等回了教里,让二长老看一看,这里的大夫肯定没有长老厉害。”二长老专司圣教的草药毒虫,你们这一代小辈从小就是自她那里拿药治病的。
“嗯。”
“我们可以先在这里歇息几天,等好得差不多了再启程。”
“嗯。”
“这里只有一个床,今天晚上师兄要和我睡在一起了。”
“……嗯。”
你心情突然好起来,蹲在师兄身边,从下往上看他,扬起一个笑:“师兄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