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网兜,割断了网兜的线,哗啦一声,数十个圆滚滚沉甸甸的球顺着缓坡四散的滚落开来。
其中的一颗头颅轱辘轱辘的,恰巧弹跳着滚得很远,越滚越快,“哐当”一声,恰好击中了一户民房的门。
“谁?”
男主人推开门,四面都看不见人。
疑惑之际低下头打算锁上门的时候,恰好和仰面朝上的死人头盯了个眼对眼。
死人头血呼啦塌的脸上,被碎石切割的眼皮恰好痉挛的睁开,空洞的死白的眼珠瞳孔放大得占据了整个虹膜,幽深似不见底,灰白的角膜阴森森的反射着天幕下最后的橙红色光线。
那痉挛的肌肉恰巧抽搐出了一个扭曲的、狰狞的、痛苦的微笑,让如同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贪婪恶毒的觊觎着活人的血肉。
怨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