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践踏和翻卷起积雪,擦着散架了的破旧板车而过,携带的风卷起了两个佝偻的身影带着的兜帽,苍老的皱褶的脸在车窗里一闪而逝,印象中唯独留下那寒风中战栗的稀疏白发。
缇娜猛地咬了河纹箍着自己的手,挣脱了开来:“你是人嘛?看不见人家遭难了?”
“吁~~~~”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雪地里一路狂奔的士兵们也跌跌撞撞的撞成一堆。
被雪泥溅了一声的两个如同木头一样的老人忽然被惊醒了一般,跪在地上,不顾脏污和寒冷,拼命的朝马车叩头。
老夫妇磕头磕得更惊慌了,缇娜甚至听到了老妇人断断续续的惊恐得变调的哭泣,直到河纹的锁甲靴子踩在了他们面前,磕头才停下来。
两个老人,战栗得如同风中的碎叶。
“你,还有你,是不是和西部荒野的那些叛党一波的!”
长剑,在剑鞘中嗡鸣了起来。
金属锐利的回声立刻让老妇人瘫倒在了雪地里,老头则膝行向前,抱着河纹的裤腿,不停的亲吻河纹满是雪泥的锁甲靴子:“求求你了,大人。我们是良民啊!圣光啊,你开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