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栽倒在积雪里,连叫唤,都叫唤不出来。
河纹很快就收集齐了后续任务需要的杂碎物品:一些秃鹫肉条,血牙野猪的头和肝脏,还有山狗的尾巴。
鲜冻食材充盈了马车厨房里的冰柜。
此时,天色也黯淡了下来,呼啸的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下来。士兵们点燃了篝火开始狂欢。
最后一头特别大的血牙野猪倒下的时候,河纹滚烫的鲜血里嗜血的欲望依旧没有平息。朦胧的光,勾勒出玛雅动人心魄的曲线。
......
冰雪,热血。
生与死。杀与插。
极致的感官摧毁着一切文明世界的底线,河纹如同荒野中最强大的猛兽,用杀戮和交配宣泄着自己对这片荒原的主权。
在血牙野猪胸腔构筑的温暖血肉床铺上,雪白的娇躯在强壮的身体下扭动,风在积雪草原的呜咽。
士兵们愈发的盼望抵达哨兵领,或者干脆是路过一间有女人的农舍。
内衣和衬衣已经被冰冷的血冻得透硬,根本穿不上身体。玛雅裹着牧师袍和毛皮大衣,跺着脚,用温暖的圣光抗拒着严寒。两个人拥吻着回到了马车上。
缇娜皱着眉头:“搞什么去了,这么久。腥死了,快去洗洗。”
浴室的花洒喷下温暖的热水。
缠绵。
未尽的缠绵。
天一亮,被士兵护送的马车就又开始在平坦的荒原和废弃的麦田间行驶,前往杀戮、饥荒,暴力、奴役,欺骗、出卖,疫病、死亡的混乱的漩涡的最中心去。
金色的太阳,忽然在漫长的休假之后,突然出现在积雪云的缝隙
第107章 chapter 107 白骨露与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