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渣和融化的雪水顺着纯黑的头发流下来,划过冷峻的脸庞,皮衣领口的毛绒缝隙里还藏着没有融化的雪沫。一瞬间,河纹又仿佛成为了任由玛雅操纵的人偶。
那如同冰雪一般的决心,融化了。
“你来干什么?”这是哈克的质问。
“你怎么了?”这是莉莉迫切的关心。
河纹似乎不是自己在说话:“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曾经见过一尊微型的青铜内燃机样品,是按照那图纸推论出来的。”
哈克和莉莉没有任何怀疑。
先做核心动力装置的小样,而不是关心那些功能性的部件,这恰好是莉莉的想法,莉莉欣喜的拉过河纹:“你还记得那个样品的模样么?”
绘画一个现代单缸内燃机的草图草图,对于理工出身,又兼修了好几天基础工程学的河纹并不困难。
莉莉欣喜若狂的重重的拍击着河纹的肩膀:“你拯救了我们的项目!”
哈克看着那张草图,哑口无言,五味陈杂。
虽然从单缸到联排,从青铜到钢铁,最后能生产出能输出巨大功率的商用品,还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但是至少现在,有了开始的切入点。
河纹的光彩,很快被哈克不停的排挤出去,河纹不再插话,在莉莉的哀求般挽留的眼神中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