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言落的手机屏幕又亮起,她瞥见来电显示:家。
言落接通,说了句晚上有事就挂断了。
盛望舒猜测大概是言伯伯让他回家,于是说:“我不饿,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没什么事。”言落淡声:“先去吃饭。”
盛望舒想了想说,“或者去你家?言伯伯新年派人给我送了礼物,我还没去给他拜年呢。”
因为世交的关系,言亦泓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向来对她很好。高考结束、大学入学、毕业典礼、生日过年都会给她送贺礼,且出手阔绰。
这一点父子俩倒是很像。
盛望舒刚睡了一觉,声音不自知地比清醒时软上几分,带着惺忪倦意。
言落深深地看她一眼,眼神讳莫如深,很容易给人深情的错觉。
盛望舒和他对视几秒,率先移开了视线。
“改天吧。”他随即转过视线,对司机报了个地址。
“新开的私房菜馆,带你去尝尝。”
城市里车流如织,盏盏亮起的霓虹与车灯交相辉映,途径的大厦灯火通明,远看像是斑斓的玻璃盒子。
他们在半个小时后到达那家私房菜馆,司机去停车,言落先带盛望舒进去。
穿过做旧的中式回廊,进入到大厅,经理早已为他们准备了最好的包厢。
“请这边来,我们老板特意吩咐过,给您留了最隐秘安静的一间。”
本是示好的一句隐秘却莫名戳中了盛望舒的神经,她忽地顿住脚步,“要那么隐秘干什么?还是坐大厅吧,热闹一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