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舒睫毛颤了一下,别开了视线。
余光里那双眼睛好像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片刻,直到她耳后升起隐秘的热意,才不着痕迹地移开。
盛望舒假装不经意地揉了揉耳垂,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言落身上。
他低头在翻着资料,衬衫袖口稍稍挽上去一截,手臂线条匀称流畅。他肤色很白,动作间能隐约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
投资部的发言渐渐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盛望舒看见言落低垂睫毛时眼睑处打出的浅淡阴影,看不到他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睛,他这模样倒显得清冷而沉静,透着股令她陌生的专注沉稳。
他的鼻梁好像从小都这么高,笔直延展,线条干净利落。
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些冷漠,唇线平直冷硬,可他常常是笑着的,漫不经心又无所谓的姿态……
在视线不知道第多少次向他偏移时,言落抬了下眼皮,毫无预兆地向她看过来。
盛望舒躲闪不及,几乎有些自欺欺人地抬手撑住了额头。
目光随动作低垂落到笔记本上,她这才恍然惊醒般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干净的纸页上落着男人的侧影。
盛望舒揪着那张纸,发狠想把它撕下来,大概是被她的动静吸引,林经理扭头看了过来。
盛望舒在他转头的瞬间快速把笔记本盖上。
她抿紧唇,心里闷闷地忍不住生气。可又说不清是在生谁的气。
会议结束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林经理要留下加班,客气地让盛望舒先下班。
留下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