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口吻听起来有股酸味。
突然停下来,她顿时感觉到空虚。手指虽然还插在骚逼里头,但是不动起来的话,骚逼又会感受到瘙痒,会变得更加难受。
她回过头去难受的盯着男人,“你在吃醋吗?你是想惩罚我,因为我不止跟一个男人上过床?”
“没有!”男人虽然强硬的表示,但他的语气可比刚才还要酸。“像你这么骚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男人。像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也不止你这么一个女人。”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认为以骆落这么在乎舒朗的态度,应该只会跟舒朗上床。他是没想除了舒朗之外,骆落还会跟其他男人上床。
再一想,怎么不可能?她现在不是很轻易跟自己上床了,还跟自己在浴室一起洗澡,做浴室做爱了吗?
骆落听到他说的话,显然是不相信的,可是骚逼的瘙痒,让她的下体太难受了。她也不想跟他争辩,忍不住扭动起身体,冲着他撒娇的娇喘:“浩……你别扯这些有的没有的……”
听到骆落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