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正经人家没有不为此感到丢人的。
她和张佩之一团乱麻,既割舍不掉,也理不清。事到如今也做不到手起刀落,斩的干净利落。
她便常常觉得自己也不值得去拥有一段顶好的姻缘了。
可即便如此,她这位表面上的大家闺秀、深闺少女,也担心哪天被人抓住了小辫,要落人口实。毕竟她费曼妮把名声看的极重,张佩之也是咬住这点不松口。
可当下的处境微妙的能够缓解她的羞耻心。
等跟张少帅谈妥了、找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理由解除婚约,她大概、也就不会背负上什么“不检点”的骂名了吧。
反正世人皆如此,她的事儿要发生在某些保持着传统的村镇,被浸猪笼、被辱骂,命都没了。虽然这种事情往往一个巴掌拍不响,大半都是少女被强迫、被引诱,可最终接受惩罚的还是女方。
换句话说,出了事儿男人提上裤子就可以远走他乡,重振家业、娶妻生子,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可女孩要搭进去自己的后半生,甚至生命。
她做出如此背德的事情,真有一天被她父亲发现了,曼妮也毫不怀疑她的父亲会打死她。
事已至此,她有了新的盘算。
解除婚约后,费家恐怕不再能容她。到时候她就带着她这些年攒下来的金条,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来。如果张佩之愿意老实听话,不再干杀人越货的买卖,她愿意带上他,金条也能给他花。
想到这儿曼妮也有点解脱,她踢踏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