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越矩。
他的反应未免太安静,也太温顺了一些。
就像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
他的傲骨,如此轻易就被她折断了么?
清洁之后,她揽住晏采的一只胳膊,像一只猫一样卧进他怀中,温声道:“祝你好梦。”
舒愉很快便沉沉睡去,晏采听着她隐秘的呼吸,尽管困意已快要将他吞没,那种由内而外、仿佛浑身被彻底碾压过的刺痛却一直拉扯着他的神经。
回想起方才种种,他痛苦地双目紧阖。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让他无端生出恐惧。
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微微偏转头,在黑暗中看着舒愉模糊的面容,清晰地听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道心彻底破裂的声音。
舒愉的手又无意识地抚上他腰侧,他一把握住,同往常一样挪开她的手。
松开她手的那刻,他很轻很轻地捏了下她温暖的指尖。
舒愉醒过来的时候,晏采竟然在睡觉。
她还以为以他的气性,定是不眠不休一整夜。
看着他的疲态,她没有叫醒他。没想到她起身的动作却让他睁开了眼。
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笑道:“晏晏,早。”
她已得到充分满足,此时不管怎么看晏采,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
却听他道:“你既已得偿所愿,何时放我离去?”
舒愉眯了眯眼,不满地打量着他,“你很想离开?”
晏采没有说话,目光告诉了她答案。
舒愉与他对视半晌,倏地笑道:“你在害怕什么呢?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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