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问事情查得如何?”侯老爷子喝掉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往书案上一搁,颇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是的话,就别问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且先等着吧,有消息我自会告诉你。”
侯誉风皱了皱眉,觉着这话听起来似有隐情,且向来豁达不念事的祖父难得露出如此神态,正待问个一二,侯老爷子倒自个儿开始抱怨了起来:“说来今日真是出门不利,我本想寻那老李探探朝廷内部的风声,毕竟好几年不理朝政,贸贸然去掺一脚不稳妥。岂料话没聊上两句呢,就让他家不省心的儿子给搅和了,哎,约莫是又闹了事,让老李赶着回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刑部尚书李明正是侯老爷子少时的同窗好友,交情颇深,年轻时一个长年领兵在外,一个留京任职,一年都没能见上几面,也就后来侯老爷子卸下军务回京休养了,两人才得以时不时约见叙叙旧。
“哎。”侯老爷子叹了口气,摇头道,“说是说老来得子当宝养,难为老李他一大把年纪了,还得到处给自家崽子擦屁股,听说明日又应约要和殷家小子去武场切磋拳脚,呵,少不得又整一桩事儿出来。”
侯誉风眸光一沉,正色道:“祖父说的是殷家长子,殷容淮?”
“……是叫这名儿吧,记不清。”侯老爷子对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向来嗤之以鼻,四下无人说话便也没了顾忌,直言道,“幸亏皇上不倚重殷家,否则日后让大权落在此等人手里,大虞也差不多该亡了。”
殷氏家主殷世谦乃皇后娘娘的胞兄,因圣上忌惮外戚专权,殷家子弟在朝中大多是无实权的虚职,唯一不缺的便是万贯家财。而殷容淮又是殷世谦的独子,自小溺爱,遂将其活生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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