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高,我不得不夸您见多识广,深谋远虑。”
“外人看来您培养夏之生是善意之举,毕竟这里并不流行科举苦读。实际目的如何,妍儿单纯不会多想,但是夏之生与您儿心里可是门儿清,否则他又怎么会到了京都便如乳燕投林一般,迅速将王家抛诸脑后,只能说,您在利用他的同时,他恰恰也在利用你。”
“夏之生的为人,我都能看出不妥,不信眼光毒辣的您看不出来,可这样的人您还是执意的将他往自己女儿身边推。只能说,您自始自终都是站在商人的角度来谋求利益的最大化,从来都没将女儿的幸福放在首位。”
王老爷厉声打断谢如琢:“就算像你说得这样,胡家又有什么非要让我与他家结亲的理由呢?”
谢如琢耐心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理由了。”
“如果说夏之生是东洋来的舶来品,那胡秀林就是本地人喜闻乐见的必需品。前者花里胡哨可博一时眼球,后者却是经过千挑万选依然受众很广的精品,做生意有时候也要讲究个水土。王老爷自诩经商有道,却连真正能给您实现利益最大化的人都看不清。”
她话已说完,却见王老爷神色肃然,不知在想什么,望着眼前的茶台,久久未动。
谢如琢不着急,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不信王老爷这个老狐狸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但凡他还有点慈父之心,也要把利益放一放,多为自己女儿的幸福想一想。
王老爷沉思良久,忽然叹道:“罢了罢了,你说得也有道理,妍儿心性单纯,不比谢姑娘玲珑七窍,还是嫁个知根儿知底儿的好。”
谢如琢心里暗骂王老爷老奸巨滑,自己给自己递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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