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湖面波光,语气平淡,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
可高长月知道,一个人如果想把两件事情都做好,那就要付出比别人多一倍,甚至是几倍的精力和代价。她虽然没有特意了解过冰球这项运动,但是从以前看过的许多场比赛中也能知道,这不是一项轻松容易的竞技项目。况且面前这个人,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冰球爱好者,他是已经被选入国家队的运动员,这说明在很久以前,他就能平衡学业和冰球二者间的关系,否则他无法取得如今的成绩。
就在此时,高长月好像又对面前这个人产生了一些别的看法,而不再只是之前那个“好人,好看”虚浮于表面的印象了。
她抠了抠手指,接上话茬:“那要去多久?”
“三个月,下学期开学你就能见到我了。”
孟明朗突然转过头来,黑曜石般的瞳孔似乎把湖面微微荡漾的波光一起带了出来,撞上身边正定定地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高长月迅速避开他的目光,莫名有些心慌,以至于她鬼使神差就问了心里最好奇的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选了一个最累的专业,又决定去打冰球,还进了国家队呢?”
在高长月看来,打冰球这种竞技体育项目,就该是体育学院那帮从小就投身体坛,念书也不上心,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训练上的人的选择,很少有人会像他一样,把自己放进一种需要两头兼顾的生活状态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孟明朗的世界中,这种状态才是他最骄傲,也最舒适的生活方式。
问出的问题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高长月偷偷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