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禀报:“老夫人,夫人还吩咐奴婢好好照料伺候您,也说她明日到柳家老亲那里小住几日,明日清晨给您请安后再出发。”
什么老夫人、夫人、奴婢或者柳家?谁是谁,什么关系?白茹茹当时头疼欲裂,充满了不确定感,满满的迷惑和疑问,无处询问,试着出声说:“你——”声音也不是她原来那把,如今的音色发沉,而且感觉气力不足,发点声就气短力促的。这一声把白茹茹又吓了一跳。
来人是个年约双十的年轻女子,双目清亮,面带微笑,个头中等,身量苗条,穿着一身蓝紫色裙装,梳着双环髻,脸上应该是薄薄的打了层脂粉,点了唇红,颇为俏丽,但是白茹茹定睛看了看,在她三十年的人生里,必然肯定一定不认识这么一位姑娘。
白茹茹清了清嗓子,再次出声:“你是——”年轻女子听了面露关切,过来扶住白茹茹,说着:“老夫人,您是不是又目眩头晕了?奴婢清秋,您能看清楚奴婢么?奴婢方才送夫人出院子,刚回转,是不是进屋时候带进凉风让您不适了?”
头晕是有,白茹茹还以为是车祸后遗症,目眩没发现,她觉得现在的视力很好,比自己之前600度高度近视好很多,看远看近都很清楚,经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这一意外的视力改善。然而这个叫做“清秋”的姑娘说的话,除了让她注意到眼睛以外,更从中捕捉到,所谓的“老夫人”应该就是自己,或者说自己所在的这具陌生的身姿。
自己是老夫人,她是奴婢?两个烂熟的大字浮上白茹茹心头——穿越。当然,还有种可能,是自己在臆想或者做梦。白茹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当古代老太太的情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