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洲,呜呜呜,我好想你呀。”
“多多,我来晚了,对不起。”
江瑾洲声音都有些哽咽,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我好怕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钱朵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都是我不好。”
江瑾洲直起身子,坐在床上,把人抱进怀里,一只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反复摩挲,“别哭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嗯?”
钱朵朵吸着鼻子,红着眼仰头看他,“瑾洲,我,我家里…”
简要的说着,越说越委屈,趴在他怀里带着哭腔控诉。后面说着说着,心情就平复了,只说到她被推倒差点流产的时候才有了情绪起伏。
江瑾洲心里波涛汹涌,舌尖顶了顶上颚,亲了亲她的脑袋,下床给她穿鞋“我们先回家,都交给我处理,你好好休息。”
“我告诉你,江瑾洲,你一分钱都不许给他们。”
钱朵朵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