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抬了进去。
江时雨全程面无表情的陪在小叔身边,替他扶着床,小叔的身上干净整洁,脸上遮了一方薄薄的丝帕,待到进到卧房,将他手脚放平安置好,方才将那帕子取下来。
圣上赐下的御医已在府上等候多时,这会儿替江启决诊治,跟军医的结论无差:
“将军坠马时伤了脑子倒在其次,不日便会醒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只是这腿……”御医顿了顿,接着说:“才是大问题,目前瞧不出伤到了哪里,不过以后站不起来却是板上钉钉的。”
因为是伺候皇上的人,说起话来直言不讳,也没丝毫委婉。
江孝恭自然不会怀疑御医的医术,一番感念皇恩之后,用候府的马车,吩咐下人将他送回宫外的宅子里。
长嫂如母,秦书淮也十分忧心二郎的伤势,跟侯爷商量道:
“上回退了周家的亲事,二郎不能因为病着就不娶妻。现在正是个档口,不如娶进门个小娘子冲喜,府上热闹一番,兴许对二郎的病情也大有裨益。”
江孝恭捋了捋胡须,并没立即作答,似在思索夫人的话里也有几分道理。
江时雨不是侯爷的亲生女儿,在府上这么多年,也学了不少规矩。从前深谙爹娘议事,自己不该插嘴的规矩,这会儿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娘,才出了周家那一档子事,若是再来一次,对小叔的名声不好。”
秦书淮:“上回是你爹一时耳根子软,答应了周家的软磨硬泡,早知道那周氏女不行。这次仔细挑选,必不会再出上次的事。”
“可是凡事就怕万一……”江时雨知道爹娘的话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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