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紧缰绳质问道:“你知道自己犯了军纪吗?”
江时雨手里还握着那把染红的宝剑,抬头看他阴沉着的脸,毫无惧意:
“程副将刺杀小叔的事板上钉钉,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不杀他,他就杀我小叔,我不过是为了保护小叔,斩草除根。
我跟他又没有私人恩怨,怎么?这也要治我的罪吗?”
“巧舌如簧!”越扶紧盯她那双眼睛,完全是一副无辜的如小鹿一般清澈见底,却想不到滋生出一副歹毒心肠。
“分明是你引他前来!”
而且越扶看得清清楚楚,刚才程副将肩膀被阿蛮砍伤,已经没了抵抗的能力。
人焉能不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江时雨不是越扶,越副将跟程副将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这些兄弟,一个人都不能少。
他相信程副将只是一时财迷心窍,终会醒悟过来的,只是需要时间。
江时雨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把他杀了,让他连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没有。
越扶恚怒。
江时雨还了阿蛮的匕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不过将他刺杀小叔的时间提前了,想早点防范。
他一天不死,我一天没办法高枕无忧。
就算我不设计引诱他前来,他自己也会找机会来。”
越扶无法忍受军中就被她这一小女子翻了天,又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磨着后槽牙:“强词夺理。”
阿蛮自决定了跟二小姐一起干,就没想过独善其身。
立即站出来:“越将军,人是我打伤的,也是用我的匕首杀的。我一人做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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