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是闹着玩的,你跟着同去太过危险。
爹爹已经发话了,叫你留在家里。”
说罢,就来挽她的手:“走。我们去赴梅以七的约,今日非得杀杀她的锐气才好。”
江雪霁忽略了一向年少不知愁的小妹、此刻一双眼睛仿佛结冰了一般,被她强拉着出了门。
坐上马车,到了汴京城外的围场,江时雨一颗心七上八下,都在小叔身上。
偏偏江雪霁可以为所欲为,她却拿她毫无办法。
只是小叔的事触及到江时雨的底线了,她忍了这么多年,一直忍到她十四岁,好像突然不能继续隐忍了。
原来人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吗。
围场内的汴京新贵皆着戎装,梅以七瞧见江家二姐妹立即弯了嘴角,牵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雪霁,这就是你妹妹呀?”
从前江家二女年龄下,江侯总不许与城中贵女结交,仔细养在闺阁中。
待江雪霁到及笄之年,江时雨也到豆蔻年华,方才松了口,允许她们带着家奴出去游玩,不过不准晚归,大户人家的规矩还是要守。
“是我小叔捡回来养在爹爹这的。”江雪霁不希望旁人对待她,像看待自己一样。
她们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江雪霁不介意在各种地方重申。
江时雨抿了抿唇,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叫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没有埋怨长姐的颐指气使,没有委屈命运不公,没有自艾自怜,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
好像她根本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待自己,结成一层厚厚的痂、用以保护自己。灵魂封印在壳里,别人进不来,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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