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酸的感觉,想必是对陆东霖没有任何非分的想法了,他虽然不喜陆东霖,但也不特别介意谈他,就说:“陆东霖喜爱吃喝玩乐,对事业没什么进取心,在正则娱乐的时候,他也不怎么管事,大事基本上都是陆光正做决定,一般的事又有下面的经理和总监们,所以才没出什么乱子,陆光正即使再喜欢他儿子,也知道他儿子扶不上墙,我听我妈说,是因为覃女士要求,陆光正才不得不扶着他儿子。覃女士不喜欢穆惜嫂子,所以订了婚,结婚就一直没定了。现在覃女士要和陆光正闹离婚分家产,陆光正正在解决这个大麻烦,估计更没心思来管陆东霖和穆惜嫂子的事了。”
乔兮叹道:“他家真是麻烦多多。家和万事兴,倒是一句好话。”
耿乔亲乔兮的嘴,又把手摸到他的腰腹上去:“那我们是很和的吧。”
耿乔大约最近没事业上的事要累,除了形体训练就是练拳,身体素质太好,补得又过分好了,搂着乔兮,动不动只想恩爱,乔兮看他又要亲热,简直是受不了他,开始推他,“我要赶你去睡沙发啦~”
耿乔只好停住了,“我就是亲一亲而已。”
乔兮:“信你才怪了。”
……
乔兮半醉的脑子把昨夜谈的事想了一通,知道耿乔是回他妈那里去了,看他没回复,想来是这时候都没回家,也许他妈那边有什么事绊住了吧。
乔兮想了想,把手机收了起来,对温知言说:“言言,你送我进屋,就回去吧。”
温知言跟在他旁边进了电梯,看他走得很稳,意识清楚,就没有再去扶他。
从酒楼里出来时,即使乔兮是清醒的,他也要装作已经不胜酒力,为了这单生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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