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让人心怀怅然时却又为之痴迷。
正是这样一番景色,竟在前几日被天火给烧了个一干二净?
夙溪敛了敛神色,一脸严肃的从靠枕中抬起头,全然不顾周围分外甜腻的香息。
“你是从何时得知岩池谷大火?”
“昨日。”宫阙如实相告。
夙溪点了点头,环顾这辆大不了多少的云车,眸眼微眯:“你今日是去岩池谷,接我只是顺便。”
宫阙眼眸微垂,敲打着膝盖的指节稍是一停。
“是与不是?”
夙溪不见回答,抬眼望他又问了一句。
宫阙半靠在枕上,对着那道执拗的目光嗯了一声。
是,那又如何?
平淡的回答让那双明亮的眼眸有过略微的失神,随后就有一道微不可见的危光在眼底泛过。
缓缓地,那道危光隐匿眸底,直至那双眼眸又恢复起往常的神采来。
夙溪不甚在意的撇了撇嘴,故作大方的靠在一侧,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
宫阙一瞬不瞬的将那些变化看在眼里,忍不俊禁的轻笑一声,无视那道追随而来的不解目光,再没有开口回应什么。
此时云车里那股甜腻的香味已转淡不少,凝于眼底的疲惫随之也散去了些许。
不知为何,宫阙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
对于他的不闻不顾,她理应有诸多反应,但她是否又会明白那些反应里的含义?
又或者,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想多了?
宫阙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动着从香炉里飘散而出的烟雾,缭绕的甜香在他的指尖环绕,让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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