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时不时来探望她的赫连小哥口中得知,那天是有不少宗师一同前去,说是将她从法阵里救出来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也不知她是这么进去的。
夙溪又问了问鬼宗道。
他说仙宗知道他们出事后,就特意加大的巡守范围,也在当日来的修士与学修中严加排查了许久,甚至戒严了好长时间却也再没有发现鬼宗道的踪影了。
夙溪本还想问问在那些前来相救濒的仙师里头是否有她心中所想的那位,但她最后想了想还是忍着没问出口。
何必自寻烦恼呢?
自那日之后宫阙就没怎么出现过了,甚至也没有来看她。
反正最后是性命无忧的,失望不过是因她期许的太多,那以后少些期待便是了。
至于仙宗入试,因为夙溪受了严重的内伤当然是无法再继续参加了,退出后却因是为雀月仙君的座下弟子也算行了个方便,挂为末等总归是进了仙宗。
来时本想着夺个头筹,没成想最后还是给月阙峰丢了颜面。
诚然是有些失落的,但一想到能让宫阙脸上挂不住面子就又痛快了起来,谁让他都不来关心自己。
只不过自濒古一事过去许久,久到夙溪真如穷奇所料真在第八年达到金丹境,她也还是没有想明白那枚乌木吊坠是因何变得滚烫,烫的在她小臂上还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疤痕。
又是一年春末,不知不觉间夙溪已在仙宗呆了整整十个春秋,而此时距穷奇所提及的三春狩猎还有最后一年的时间。
今日,则是她拜别仙宗去往仙峰的日子。
“小师妹,你可别闹脾气了!”
身着乙字学袍的师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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