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对方没有杀意,夙溪自是有了底气同它周旋,尽量能拖到援兵赶到的时候。
希望到时真有援兵一说,而并非是她一厢情愿,至于是不是宫阙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话虽如此,可股横亘心头的怅然却依然存在,使她百感交集以快要到达难以释怀的地步。
夙溪向来不是内心脆弱之辈,现下极为反常的情绪却在时刻的提醒她心中的渴望,难不成是对于危境中所产生的过激反应?
如今前有穷奇,后无退路,与她确实也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
脆弱乃是人之常情,而她现在本也就是个凡人,所以何必再去浪费心力想些无用的纠结呢。
还是多关注当下,少去烦恼些未发生的事情。
方才她自报家门就是为了稳住天性多疑的穷奇,对方是不可能不知姓名乃是真龙族命脉一事,倘若她不如实回答只会引来对方更多的猜忌,让她此时的处境变得雪上加霜。
要在善察人心的穷奇面前说谎,即便是在以前她也不能做到十足的把握,如今更是没有与之对峙的资本。
照道理在此等境地下是不该将底牌交予对方的,更何况穷奇还是为真龙族的宿敌。
却也正因如此,在它多疑的生性下直接将底牌交出才会使它更加心生疑窦,犹豫与踌躇自来都是拖延时间的好办法。
更何况她早就没有了真龙血躯即便是它做了什么对她也根本没有影响,至少她说的坦荡是将诚意做到十足,信与不信当然与她没有任何干系了。
不过唯一可惜的,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穷奇是在如此落败潦草的处境下。
在夙溪儿时就时常听祖辈们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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