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我要我帮她将埋在城里的珠宝偷偷运出城,不然就杀了我。”
姜岁玉先是一怔,不敢相信地望着他,而后神色愤然:“姓宋的,你别信口雌黄!”
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见状,官兵当即缚住她的双手,喝道:“还想当众伤人,带走!”
在客栈里发生的事情,可没瞒过韩望峰。韩望峰思考片刻,对罗宁德道:“宋彦此人当真可信?”
罗宁德不敢轻易下定论,斟酌一番,才道:“应当可信,那姜岁玉还是他揭发出来的。”
而今他们的确还需要钱,只能姑且相信宋彦。
沉吟片刻,韩望峰道:“派人叫他到寒隐楼一聚,我亲自接见他。”
“是。”
寒隐楼的后院还是那般极尽奢华,只是少了莺歌燕舞,气氛严肃许多。
韩望峰坐在主位上,举起酒杯遥遥一敬,捋须一笑,“罗长史常在我耳边念叨,说宋郎君是一位卓尔不群、超然脱俗的人物,我还当他在诓我,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崔陌舟回敬他,“在下不敢当,是罗长史过奖了。”
罗宁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谦虚了。”
又互相客套几句,推杯换盏。
“既是来了客人,就得拿出我珍藏许久的九酝春酒,给几位助助兴!”
来人二十几岁的年纪,模样尚可,只是少了半只耳朵叫人略微惋惜。
“哈哈哈,常恪,你来得正好,”韩望峰放声大笑,“我便说少了什么,原是少了你的美酒呀。”
“刺史若喜欢小人的那几坛子酒,尽管拿去,小人深感荣幸。”常恪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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