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一鼓作气拦在路中间。这也是没有办法。倘若你半路上遇到的女子,一般人都不愿搭理你。
路上骤然间冲出一位小娘子,郎君赶紧拉紧缰绳,“吁——”
骏马扬起前蹄,在原地踏步。郎君身姿挺拔,若松下清风,唯一不搭的是他那张略显普通的脸。
“郎君,小女子走投无路了,请帮帮我吧。”
姜岁玉扑了上去,自以为哭得梨花带雨般柔美,实则用力过猛,惨不忍睹。
马儿被她吓了一跳,仰天长鸣一声,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怎的又是她?
崔陌舟太阳穴突突,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让孔淇帮他易容出县主府往祁州办事,她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为了摆脱她,他想都不想就拒绝:“娘子求错人了,男女授受不亲,为娘子名声着想,恕在下不能答应。”
这男人怎么就是不知变通呢?
姜岁玉故作柔弱地擦了擦压根就没有眼泪的眼角,“郎君不知,我那狠心的爹娘,为了还赌债,把我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员外做小妾,我历经千辛万苦才从那里逃出来。如今无家可归了。”
若不是识得她,他竟从不知道县主有如此胡编乱造的本事。
崔陌舟道:“你无家可归与我何干?”
姜岁玉:……
这么直球的男人她真是头一回见。
不行,她决不能放他走,要不然她该何年何月才能走出这片林子。
“郎君,小女子不敢奢求其他,只想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甘愿给郎君为奴为婢。”
崔陌舟又道,“我家里的婢女多了去了,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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