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与他说了,“近段时日伤口有些痒。”
“无妨,那是伤口在长肉呢记得别挠它就成。”张医工又叮嘱了他几句,最后还好心规劝他,“知道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但凡事都要有个度,过犹不及的道理想必郎君也是知道的。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后来又怎生得了。”
前面的话还是正常的,后面那几句崔陌舟只觉得没头没脑,随即想到姜岁玉送来的东西,心中了然,只觉气得牙痒痒。
后来,刘顺送完张医工出门,给崔陌舟研墨。
崔陌舟目不窥园地看着游记,刘顺以为他不会注意到自己,还做了打呵欠、挠痒痒等小动作,怎料他呵欠打了一半,忽然崔陌舟说,“我见游记中记载的琼露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唇齿留香,叫我有些馋了。”
刘顺规规矩矩站好,听到自家郎君想吃琼露糕,又联想到半月前新开张的点斋铺,“这有何难,我记得点斋铺里就有得卖,只不过一大早就得在铺子前排队,否则还不一定能买得到。若郎君想要,就包在我刘顺身上。”
他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崔陌舟无奈一笑,“你呀你,吃就最在行了。”
刘顺胸无大志,唯独对吃喝颇有研究,听到公子如此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第二日早晨,刘顺好不容易揣着热乎乎的琼露糕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却见有人在等着自己。
姜砚一挥手,她身后两个魁梧的家丁立刻上来搜刘顺的身。
刘顺一边挣扎,一边喊,“你们这是做什么!”
须臾,家丁只从他的身上搜出用油纸包着的糕点。难不成,东西就在糕点里?
姜砚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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