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高烧起起伏伏,不见好转,阎劲不得已又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
直到天边微微发亮,小姑娘才终于老实,不再乱动。
太阳慢慢升高,阳光穿过透明玻璃,光灿灿地洒在床边。
阎劲扫了眼明亮光斑,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房间慢慢地暗下,一阵细微声音响起。
窸窸窣窣的,像是柔软被褥摩擦发出的声音。
阎劲立刻转身,大步来到床边,盯着缓缓转醒的云冬菱。
女孩子一头长发散在身后,随着转动有几缕勾在颊边,轻轻碰了下眼睛。
云冬菱抬起手,揉着眼。
女孩子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皮肤一如以往光洁白皙,不见任何黯沉败色。
不是丧尸。
阎劲看着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云冬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入眼是刷成淡蓝色的天花板,蓝蒙蒙,像天空。
她撑着手慢慢坐起身,茫然看着四周,转到左边时,看见站在床边的阎劲。
男人有一张十分好看的脸,黑眸深邃,眼廓很深,垂着单眼皮看人时,有种内敛的凌厉。
他眉发颜色漆黑,像渲染了深沉的墨,和冷白皮形成鲜明对比。
色泽很淡的薄唇抿着,凌碎刘海轻搭额角,俊美异常。
看着他,云冬菱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有点亲切,又有点害怕。
她慢慢抱住身前被子,将自己绻成一团,呆呆地看着他。
男人从面无表情,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