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
荣礼换衣服回来,见包厢内恢复如初,刘副市长跟身后的女孩交谈着最近的时事新闻。
高马尾给贺总剥了几个荔枝,另一对儿不见踪影,刚才手滑的那个女孩子低头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眼圈儿还红着,看样子是刚被批过。
“烫到没?我助理那里有药膏。”荣礼看着她熟悉的眉眼,没发觉语调凭空柔了许多。
阮彤彤的手一抖,连忙低头:“对不起,荣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说的是心里话,刚才看清了他的面容,灵魂几乎抽身离去,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你叫什么名字?”
“阮彤彤。”
“是艺名吗?”
“嗯。”
贺总见荣礼非但不怪罪这个毛手毛脚的女孩,还跟她有来有往地聊了起来,心头暗喜,看来这次打探来的消息还是挺准确的。
以前叫来作/陪的那些个女星嫩模,别说碰,他看都没看过一眼,这次投其所好,叫来的青春女学生,又是他爱的甜美清纯的款,可算对了心。
过了一会儿,四个男人又开始打牌,期间明面暗里地谈了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阮彤彤听不大懂,也就不再留心。她坐在荣礼身后,端茶倒水,倒是显出了几分灵巧听话。
她十八年的生命中,乏善可陈,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