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吧。”孙朝阳在一旁提醒,阮新梨落水时候溅起的水花将他半边身子都打透了。
“好的,你去准备车,一会儿我亲自送阮小姐回家。”
“一会儿贺总攒的牌局,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荣礼笑道:“让他等等吧。”
沈文斌想插句话,突然想到刘学雅还被他扔在了前院。
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阮新梨才恢复了些神志。
太羞耻了!她恨不得将脑袋沉到桶底,彻底淹死干净!
因为怕她羞,女服务员们都主动到了门外守着,不好意思耽搁别人时间,她快速地洗了头发和身体,将干净衣物换上。
略显宽大的男款交领中衣,质地绵软,袖口领口都绣着祥云纹路,淡淡的墨香,味道温暖而熟悉。阮新梨翻找着衣服右下角,果然在内侧绣着一个银色的“礼”字。
一丝红晕开在她的双颊,如同一朵盛放的红莲,没想到,她们拿来的,竟是荣礼的贴身衣物。她觉得整个人仿佛裸身置于荣礼温暖而熨帖的怀抱中,比刚才被他紧抱在怀中更让人脸红心跳。
门外有人轻扣。
“小梨,好了吗?”是荣礼的声音,低低的,就像夜里山间的泉水一般温柔沁凉。
“嗯。”阮新梨轻轻应到。
门被推开,屋外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