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开了快五十场,沈文斌好久没和她好好聚聚了。
刘学雅没好气地推开了他,用眼神示意窗外正在跟缸子里的金鱼聊天的阮新梨,说道:“你带来的,就好好看着,别掉进去淹坏了,我不负责赔。”
沈文斌这才拧着眉,看阮新梨坐在了那个半人高的大水缸边沿上,确实有点不稳当。虽说淹死倒不至于,若是着凉感冒了,爷爷问起来缘由,不太好解释。知道是他带着阮妹妹去跟地下女友约会,非手撕了他不可。
这会所隐蔽于京都古老四合院中,来了半晌,除了服务人员,没见其他客人。
阮新梨一边碾着刚从帅气的小哥哥服务员那里要的鱼食,一边想着怎么跟刘学雅解释跟沈文斌的关系。
这次安排他俩见面,哥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女友解了心疑病。
沈文斌还未如此重视过女友的感受,阮新梨明白,他这是真的动了心。
连阮新梨自己都不大相信,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男女间会有什么真正的友谊和亲情。尤其是,她和沈文斌并不是一起长大的交情,认识他的时候自己已经十五岁了。连青梅竹马都靠不上。
要不然,把荣礼拉出来当挡箭牌吧。阮新梨默默在心里将她和荣礼之间的爱情故事编的扑朔迷离,催人泪下,一时间自己也几乎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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