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手杖上面,疑惑道:“这手杖,是京都流行的公子哥标配吗?”
荣礼顺应着她的心意,没再继续追究她不告而别的事儿,哂笑道:“没有,出了个小车祸。”
阮新梨如水的眸子细细打量了荣礼一番,两年未见,他看起来气质冷硬了许多,细长的凤眼不怒自威,右眼的眼尾处还新添了一处浅浅的细小伤疤,让他眉眼更显得凌厉几分。他右手拄着紫檀木的龙头手杖,身子也微微向右斜,看似重心依仗在手杖上,不只是装饰物而已。
她芙蓉一样美好的面庞上,怒色稍霁,眼波流转处,反而添了些柔软,娇嗔道:“自己都不方便还逞强,也不怕被我连累,一起栽到荷塘里去。”嘴上虽说在数落,话里话外却透着关切之意。
“栽进去又如何?反正有你陪着一起。”荣礼的眸子紧紧盯着阮新梨,仿佛鹰隼在空中找到了失了母亲庇护的鸡雏。
阮新梨内心疑惑不已,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曾经的九哥,待她温柔体贴,稳重守礼,如今怎会说出这么引人误会的话?
荣礼的眼神带着一种掠夺的侵略感,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他终究还是跟林溪在一起了,又何苦来招惹她?酸涩难耐的感觉爬上心头,逃了两年,她竟然还没逃出来这情网吗?
阮新梨抬眼跟荣礼对视,只觉得他目光犹如烈日灼心,让她不敢直视:“我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