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下去,人亦不甚清醒。
“久久!”谢清平托住,蹙眉唤她。
“舅父!”她模模糊糊应他,眼泪“噗噗”往下掉,“疼——”
话没说完,头便又一次撞在他身上,整个人萎顿下去。
谢清平弯腰抱起,疾步走向内堂寝房,踢门而入。
“哪里疼?”谢清平将她置在卧榻,搭上她手腕,脉相测过,突然觉得问得很多余。
胃疾发作了,脚上磨出了泡,手上磕破了皮……都是小伤。
但是——
胃疾在变重。
足上的泡破了,一个接一个连城一片,皮肉沾着血迹。
手上也不知摔了多少次,掌心,手臂,手肘全是或青或紫的瘀伤。
还有额角,也撞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