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既然已经触碰了这根敏感的弦子,索性就讲个明白吧,便去到外间,推开门四下望了望,见没有什么异常动静,便回身复又侧坐在吉雅床边,吉雅顺势把她拖到自己的被窝里,把被子盖到二人齐腰处,小嘴儿一抿,道:“这样暖和儿些,扯闲话儿也方便。”
塔娜虽不大适应主子的盛情,但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便给主子和自己分别掖了掖被角,倚着床靠背儿,蓄着前面的话茬儿解释道:“郡主,阿爸嘎不是爷爷,是相爷的伯父。”
吉雅恍然、呆了一呆,随之点了点头。
原来那颗人头的主人竟然是额祈葛的伯父。
不知怎的,吉雅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毕竟不是直系亲属啊,还好还好。
“只是在相爷的眼中,他不是额祈葛却胜似额祈葛。”塔娜继续讲述,吉雅却听地心中又是一沉......什么叫“不似父亲胜似父亲”啊?
塔娜望了主子一眼,知其不解,便点了原由:“只因咱们相爷从小便是在这位伯父家长大的,听长辈们透露说伯颜宰相生前待相爷是极好的,甚至比自己的亲子还要好上数倍呢。”
吉雅闻言,微微蹙起眉头,心内却跟明镜儿似的。
明白了,全明白了,怪不得额祈葛那样伤心,原来他是他的养父!生恩不及养恩大,是这么个理儿。
只是,好像还不是特别的明白,隐隐觉得还有疑团没有解开。
譬如说既然是额祈葛爱戴的养父,额祈葛却又为何把他放在案上供奉,而不将其入土为安呢?
塔娜本着不说则已,一说就竹筒倒豆子的原则继续陈述道:“据说相爷的伯父,也就是这位人头的主人,他名唤伯颜,是当朝前前
第32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