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雪双腿蹭了蹭,明显感觉里面有液体横流。
她这具身体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温良玉一路亲吻着查下,最后把头埋入她的腿间,
如同贪婪的凶兽,舌尖一下接着一下的钻入蜜穴位中勾出花蜜,嘴里发出‘砸砸砸’的声音。
温良玉感觉那花蜜源源不绝,越舔越多,越舔越多。
男人把她的腿掰开了更多,誓要舔光,动作越发凶狠。
“这边的花枝还没有修剪吧,我先修这里,大军,你去那边!”
“好,我那边忙完过来帮你。”
窗外。
花匠们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房间。
但落地窗前的两人,却好似没听到,浑然忘我的模样。
当肉棒拿出的那一刻,符雪真的惊讶了。
粗大的肉棒上浮现着许多膨胀弯曲的纹路,看着带着几许狰狞,真的比弈商的还粗。
“雪儿……”
“我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次这样的梦,真的是,无数次,我、我——早就想艹你了!!!”
温良玉那种禁欲的清越嗓音说出这样话,前面是深情的表白,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