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打开驾驶门,直接坐进去。
她靠着座椅,摸着方向盘,心说这两百万的车确实不一样。
“借你可以。”等她坐了一会,钱海潮打开车门,“不过这段时间不行,我还没装够呢。”
这两天钱海潮各种摇人组局,为的就是显摆自己新车。
“切。”颜镜从里面出来,“你可真小气。”
感受完豪车,颜镜想着去坐副驾驶,结果刚打开车门,一辆黑色的车从她眼前经过。
看到车牌号之后,颜镜一下子愣住。
是沈过的车。
她连忙张望了一眼,发现沈过坐在后座,前面开车的应该是一个代驾。
这么晚了,沈过去哪?
颜镜大脑短暂停止运转以后,猛的想起来那个小朋友给沈过发的信息。
家里没人。
她好害怕。
难不成...
尽管颜镜告诉自己不要在往下想,可她还是明白过来。
沈过这是去找她了。
那个他备注小朋友的人。
这么晚了,只因为一句她害怕,沈过就出去找她了。
想到这里,今天晚上积攒的情绪一下子跌落到低谷。
她缓慢的蹲下来。
曾几何时,那个人也在这种时候来找过自己。
她在深夜因为种种小事找过去,也接到过无数个那样温柔的电话。
颜镜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想骂沈过,想骂沈钦。
可是她清楚,最该骂的还是她自己。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