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了两下。
仔细地想过之后,她遗憾地摇了摇头,道,“我的鉴定水平还差得远,这次纯粹是凭运气,若真去以此为生,怕是大大地丢人呢……我还得再多学学才行。”
从发现金手指之后,她不是没有想到这种事。只要去古玩市场上溜达一圈,扫荡真品差价买进再反手卖出,肯定能赚不少。然而,她只随便想了想,就放弃了。
就算有金手指在手,一味依靠外物根本不是正路,自身要有实力才行。
原本以为孙老会失望,谁知他反而爽朗地笑起来了,看着谢流韵颔首说道:“学到老,活到老。鉴定这门技术,什么时候也学不完。你有这份觉悟,可见还没有被这次捡到的大漏冲昏头脑。”
谢流韵被夸得略脸红,她正想谦虚两句,就听孙老问了句:“小谢,我看你在鉴定古玩上很有天赋,愿不愿意跟我专心地学?”
没想到这辈子竟有着这造化,尽管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这样的变化,谢流韵依然惊喜万分,连连道:“愿意,愿意!”
孙老摸着胡须笑了。
他在瑞泰典当行里不过是闲着打发时间,没想到却无意中谢流韵这个好苗子。
她眼光敏锐,对古玩很有天赋,再加上爱学,肯埋头用心研究典藏书籍,这点比有天赋还难得。这才有一两年的时间,就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能捡漏捡到成化青花瓷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他眯起眼睛,心想:正好趁此机会敲打敲打那两个徒弟,省得两人太自信,尾巴翘得高。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怎么说也都是好事。
另一边,周老躺在竹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皱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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