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敢逾越祈求。
“娘娘这几年可还好?”郎佳氏抓着静容的手不松开,说起这话,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静容不知为何,竟也觉得有些鼻酸,遮掩般的低下头,默默点了点头:“都好,额娘你好吗?”
“我能有什么不好,你哥哥嫂嫂都挺孝顺,家里事情也不多,自然是好的。”郎佳氏温柔的抚了抚静容的手背。
静容抿了抿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郎佳氏这会儿倒像是缓过神来了,继续轻声道:“这几日宫里的消息传得不找五六的,我听着都觉得心慌,你哥哥是个没本事的,给你长不了什么脸面,但是他心里也是担心你的,总怕你出什么事,便催着我进宫看看你,可是让你为难了?”
说起这个,静容倒是抬起了脸,看向坐在对面的人,郎佳氏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眼底神色也很真诚,看起来并非是在撒谎。
静容心情复杂,要是真的不是撒谎,那这件事倒是更难办了。
有野心倒是无妨,但是要是太糊涂却是真的难事。
“这事儿讷苏肯怎么说?”静容突然问道。
郎佳氏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静容会问这个,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讷苏肯怕给你添麻烦,不想让家里掺和,但是他到底年纪小,不知道这里面的龃龉,你哥哥实在是担心你,所以……”郎佳氏欲言又止。
不错,到底还有个明白人,静容松了口气,他也不求娘家大富大贵,只求他们老老实实不拖后腿就行。
“额娘,宫里的事自有宫里的章程,该是什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