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她脸上并无恐惧退缩之色,浅色的眸子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冷静问道。
谢病春低声一笑,收了手中的白色帕子。
“你会知道的。”他抬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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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月亮已经西落,悠长曲折的游廊上宫灯摇曳,晃过夜色,落在羊肠小道上便是斑驳的影子。
英景提着灯笼走在一侧,小道幽深寂静,只剩下两人踩在小草上细碎的脚步声。
明沉舟脸色凝重,脑海中还挺留在谢病春最后那个古怪的表情上。
——谢病春深夜让她过来只是为了交代这句话吗?
“你知道掌印今日为何寻我吗?”明沉舟抬眸看着面前之人。
英景摇头:“奴婢不知。”
明沉舟盯着他的背影看。
“奴婢真的不知。”英景再一次低声说道。
明沉舟停在远处,沉声说道:“你若是真的不知道,你根本不会再重复第二遍。”
英景是个鹦鹉,但鹦鹉是不会无缘无故开口的。
闻言,英景跪在地上,却又匍匐在地上并不说话。
明沉舟缓缓吐出一口气。
“罢了,起来吧,你本就是掌印的人,我不该为难你。”
“奴婢真的不知,只是宫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有些恍惚。”英景叩首,声音在黑暗中飘忽不定,“奴婢既然来到娘娘身边,便是娘娘的人。”
明沉舟垂眸。
“起来吧,要天亮了。”
她蹲下/身来,一只手搭在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