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藏不住的欣喜,说道:“那就谢谢了。”
最后那人笑的更厉害,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不必客气,今日便好好休息吧,有事我自会通知你。”
容黎对那人感恩戴德,连忙称是。
等人一走,容黎的那副神情彻底收了回去,随即被嗤笑嘲讽替代。
蠢笨的程度比容铭少一点,只不过后者是披着层层假象的蠢藏的太深,以至于被忽略。
还有让他交银子那事。
他们定是在前几日眼红自己给阮扇的那些银票。
就凭他们,也配?
左相那些人,终究会成为自己的垫脚石罢了。
得到了左相的音信,容黎应当心下放松些许,可不知为何,他依旧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具体从哪个时间开始的,那便是和阮扇分开的那天。
容黎的概念中,很少有东西是时间不能解决的。
比如几乎能要人命的伤口,即使深可见骨,过一段时间也会好起来。
可今日他发现,那股情绪竟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消散,还愈发重起来。
他之前一直适应的生活,自从遇到阮扇起,很多事情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阮扇好似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意外。
从未想到,仅此一个。
容黎一连几日都心不在焉,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太反常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阮扇招酒楼名字之日。
他想,他必须要帮她取一个。
思前想后了半日,终于想出“流泽”二字。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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