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都等级在册,但她最大的债主容黎,却没有一个书面上的证据,只有口头上的承诺。
于是她立即进府,快速写下一个借条,盖上自己的私印,又带着绿痕出了府。
折了回去。
她们按照到侯府的路线一直走,刚靠近小巷便听到了拳脚打在肉。体身上的声音。
她当时还不知道挨打的人是容黎,只当是这里出了殴打事件,于是便吩咐绿痕回府,带一些家将过来。
绿痕离开后,阮扇小心地朝前走了几步,结果发现被打的竟然是容黎。
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不对来。
容黎不该这么弱才是。
他能安然从北方回来,不该被几个养废了的侍卫按着打才是。
除非,他有所保留,或者在向哪个人或者某方势力示弱。
阮扇想到这里,就一阵心悸。
要是自己再来晚一点,那容黎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阮扇不敢想。
“借条别撕,要是敢撕的话,我就立马给你分成。”
容黎准备撕的手顿住了。
阮扇不想在这里跟他多掰扯什么,开口说道:“走,我带你去看大夫,你脸上伤口太多了。”
说实话,要不是阮扇说他脸上有伤口,他都不知晓自己受伤了。
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挠痒痒似的。
可对方却紧张地不行。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医馆,我们去那里。”
阮扇走了几步,发现后者没跟上来。
嗯?
“不必看,我没事。”
容黎好似有一种功能,不开口则已,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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